狠狠咬了口点心,杨戬总算没忘记了正事;“哪吒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哪吒斜着眼睛看他,杨戬忍……

    杨婵明白二哥想问什么,也知道自家二哥是问不出什么来的,她犹豫了一下;“哪吒,婵姐姐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哪吒眨巴着眼睛,那一脸的乖巧模样让杨戬无力了,连手里的点心也不香了。

    杨婵也不废话,简明扼要;“你认识我娘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?”

    “听你们说过的啊?”

    哪吒也一脸的迷茫,完全不懂这到底算做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杨婵的心情很复杂,她语气一顿;“那天你和我娘在房间里……”

    见女孩儿依旧是一脸的迷茫,显然是想不起来了,杨婵微微叹了口气,提醒道;“就是教你识字的那天晚上。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,哪吒立马就想起来了;“我那日在写字,然后她就进来打扰我,我一生气就和她打了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杨婵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杨戬。

    哪吒哼哼着,小表情特别得意;“她打不过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杨婵;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女孩儿愣了愣,十分认真的回忆了一下,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;“然后叫我什么灵珠子,这名字真难听……”